爱上女老师的男生（第三部分）

31 那天，自习的时候，发新资料了，我和几个男生从图书馆抱回来，堆到了讲台桌上。 “肖宇，你去问问梅老师现在发，还是回头发，如果现在不发，我们就抱到她办公室去，省得丢了。”班长喊我。 我应了声，去小老虎办公室走去，顺便拿着补交的几本作业。 哦忘记了，我已经是历史课代表了。呵呵，梅老师说是对我进步的鼓励，要知道全年级只有我们班是两个历史课代表。我喜欢这个差事，虽然连芝麻官都算不上，只是个跑腿的。 在走廊拐弯的时候，我听到小老虎在接电话，很快乐，很激动的声音。 “哎呀，好好，你们定了时间再通知我，2年多了，你们都什么样子了啊？哦联系啊，对，这个就是我电话，或者找我QQ也可以，打长途多贵啊，该替你们心疼了，呵呵。” 那个欢快的声音和对我们说话的时候简直是两个人，有孩子一样的娇嗔，欢快和放松，这种感觉让我好熟悉。我躲在墙角没出来，等她讲完电话。有点偷窥的感觉。 “哦好，你拿笔啊，103493978，嗯，到时候我建个群啊，我们可以和在宿舍一样胡说八道啦，咯咯。”后几句她压低了声音，不过不到2米的距离，我还是听到了。 “103493978”，我有点懵，我从不记别人QQ号的，可是这个号是那么的熟悉，像丫头的。不，应该就是丫头的，还记得有一次我们在网上闹别扭，我把她号删除了。 可是没过一天，我后悔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号码了。还好，她也坚持不过一天，就给我发消息了，相逢一笑泯千仇，很快我们就好了。 后来我和她说我后悔的时候查点急死，想不起她号了，丫头嘻嘻地说：“告诉你个顺口溜啊，保证一辈子忘不了，要领伞四舅三舅去吧，嘎嘎，就是103493978，不错吧，我自己编的。”她不无得意地说。 就那次，我真的对她的QQ号印象极深刻。 可是——她是我的老师。 是我尊敬的，喜欢的班主任。 “是发还是抱办公室？”班长问我。 “哦不知道。”我已经思考不了问题了，天下有这么巧合的事么，有就一定发生在我身上么，要晕掉了。我收拾书包，最后一节课没上，让缸子给我捎了假，说有急事就回家了，好几次差点和行人相撞。 看电视的时候，经常看到人们在极度的惊讶的时候张大了嘴巴，甚至晕厥，或者手中的东西掉地上，每每看到这个时候我就想笑，太夸张了吧。可是现在，真的发生在我身上了，我笑不出来了。没有张大嘴巴，也没有把手中的作业扔地上，只是大脑仿佛停止了转动，不知道该想什么了。 32 为什么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却是同一个人。 我要准备和丫头见面的，可是现在？ 一边是我喜欢的女孩子，一边却是我最尊敬的老师。 回到家打开冰箱，我喝得烂醉如泥。醉也许能忘掉一切烦恼，生平第一次那么深深的喜欢一个女孩子，却是不允许我去爱的人，我自认为我们是互相吸引的，没有容貌，外型，家庭的因素，纯粹的感情的相互吸引，我甚至决定，不管丫头长的什么样子，只要她接受我，我就不会放弃她。 可是现在…… 一直睡到天黑，头痛欲裂，还是理不出思绪来。 打开电脑，看到丫头的头像在闪啊闪的。 第一次不知道和她说什么了，梅老师的影子在屏幕上晃来晃去。挥之不去。 我不敢承认，她们怎么会是一个人，一个是那么的稳重，成熟，一个却是那么的顽皮，可爱。我摇摇头，也许是我听错了。 可是仔细想想，她们有那么多的相同点，都开朗，都爱笑，甚至我现在才想到平时上课，小老虎不也喜欢给我编好多顺口溜来记那些枯燥的历史年代和知识么。 “给你们个秘诀啊，李渊建唐618年，你们可以想象李渊很爱吃糖，每次看到都要留下一把。就是李渊见（建）糖（唐）留一把（618）。” 那让我们全班笑了好久，整天听到有人在喊留一把留一把。 　　还有丫头给我说的QQ号的时候，哎，我怎么这么的粗心，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爱丫头，虽然是网络的虚幻的。可是我想让她变的真实。也有希望变的真实，网络恋情成功的不是少数。 对梅老师的尊敬中也有一丝爱慕，只是她和我的关系，让我紧紧的束缚着我的思想，不要想的太远。我不是个封建的人，我甚至想过，我和丫头不可能的话，等我考上大学的时候，我会鼓起勇气找小老虎。可是现在，如果她知道了我是她聊天中的朋友，她天天撒娇耍赖的目标是她的学生的话，我想她会杀了我。 她们是同一个人，我该高兴，可是我却想哭，也许命运注定我和丫头是不现实，我和梅老师也只能是最亲密的师生和战友。 我的爱情就这样还没开花就结束了。 这让我的心里苦得像一碗中药。 33 躺到半夜，又醒了，根本无法入眠，我还在奢望她们不是一个人。我打开电脑，看丫头的留言，回了句话。“如果信任我，告诉我你的职业。”她不在线，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回。 早晨8点，我打开电脑，看到小鸭子的头像在闪，我害怕看到那答案，却又那么想知道答案，就是那么的矛盾。 “呵呵，你先答应我，无论我做什么工作，不许带有色眼睛看我，想好了再看答案。” 一大片的空格之后，有两个大大的字——“主任”。 我有点晕，什么答案啊。难道真的是我做听错了，她是个领导？ 又一大片空格之后，盯着电脑上的三个字，让我彻底绝望了，“班主任”。 眼泪，好久没流过的眼泪，流到了嘴边。命运如此的作弄我，给我父母，却又让我的妈妈远离我；给我爱情，却又让我的爱情发生在一个我不能爱的人身上。 我该选择忘记，该选择逃避，还是该选择争取。 在酒精中，我一遍一遍地问自己，却给不了我答案。 34 我把病假延长了两天，也确实发烧了，整个人都要虚脱，嘴上起了好几个泡，还从来没有这样心焦过。保姆阿姨让我去医院，我拧着不去，她没办法，把医生叫了来，我拒绝输液，突然发现我转学后努力的奋斗的目标消失了，让我一下子斗志全无，就这样昏睡过去吧，不用伤心。 梅老师来了，拎了一大堆水果，我躺在床上装睡，闭着眼睛，因为我不知道看到她，我会是什么样的眼神。 “前几天还好好的，突然就一下子发烧了，估计是他喝酒了，喝多了，也没好好吃饭，我做的饭他都没吃。老师你好好劝劝他。”阿姨小声地在梅老师耳边说。 哎，她劝我，也许是伤我更深。 “行，阿姨您忙了一天了，回去吧，我照顾他一下，晚上您再过来。”小老虎接了阿姨的班。她就是这样，谁都同情，谁都照顾。 她摸了摸我的额头，帮我掖了掖被子，做在床头，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像我那天在医院悄悄地陪着她，坐在床边偷偷看她一样。我好不舒服，被她这样盯着，仿佛自己的心事都被她看穿了。 “嗯，渴”，我故意侧了侧身了，嚷了句渴。 “哦好的，等着。”我听到她小跑着去客厅倒水去了，长长地嘘了口气。 她把手放在我头后面，把杯子递到了我嘴边，小心翼翼的。 “哦谢谢你，梅老师。”我喝完后假装刚看到她。 “没什么，你又请了两天假，我看看严重不严重，你别着急，落下的课，会补上的。”她一半是来看我，一半是来安慰我的。 “哦谢谢。”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有点不自然。 “臭小子，一口一个谢谢，烧了几天变的礼貌了啊。”她怎么知道我内心的痛！ 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一会，还好，我有病在身，可以选择少说话。可内心在激烈的斗争着，我要不要告诉她，我是那个网上的“大骗子”。 看到梅老师那关切的眼神，感受着她对我的焦急和关心。我决定不说，打死也不说。起码我还可以保留一份永恒的师生之爱，即便到了我七老八十的时候，她也是我的老师，我也可以去看她，去想她。 痛苦，可是我宁愿选择放弃，选择忘记。 35 日子又恢复了流水一样的枯燥，上课，复习，吃饭，睡觉，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没有人知道我的内心经历了这样的一种痛苦的选择，包括梅老师，她对我一如从前，关心，热情。 就这样到毕业吧，保留师生的感情又何尝不是一种爱呢。 又或者在我高中毕业之后，我就可以摆脱这种尴尬的不平等关系，我可以大胆地追求我心中的丫头。我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是啊，毕业后，她只能说曾经是我的老师了。我为什么不可以爱她呢。 连着几天来的郁闷一扫而光，我为自己的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激动不已。 在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仿佛有了无穷的动力，学习，学习，再学习，我的目标就是考一所好的大学，能与她没有太大的差距。不就是还有多半年么，很快的，我不断的安慰自己说。 偷偷的在上课看她，有时候就幸福的要死了，我知道她是谁，她不知道我是谁，想想我就有一中兴奋，象是在偷窥别人一样。 晚上在QQ上和丫头聊天，突然觉得丫头变的那么的真实。我开始问她，“我怎么感觉不到你是老师啊，老师怎么可以和小孩子一样？” “哦呵呵，老师就不可以么，不过在我学生面前我很酷的啊，比较严肃的，可能工作太压抑了，就在QQ里放肆一下，嘿嘿。”她解释说。 “哦你对你们班学生什么感觉啊？是不是快烦死他们了？”我悄悄地笑着说。 “没啊，烦什么啊，我喜欢我的学生，我烦的是工作。比如今天我们大扫除了，因为领导要检查评比学校卫生了，真是形式主义到极点，要想查看这个学校真实的卫生情况，就应该采取抽查的方式；先下通知，然后全校学生忙呼一下午，等他们来检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的领导工作做的多好，我恶心死了。我真想让我学生都不干。”她罗嗦一大堆。 我差点笑死，她今天在课堂上还一本正经地说：“我们一定要搞好这次大扫除任务，关系到我们学校的声誉……”原来一脸的严肃下，心中是这么想的，嘿嘿。 “哦那你们班有没有恋爱的啊？你对高中生恋爱什么态度啊？”我问。 　　“也就跟你这么说，和我学生可是严厉禁止的啊。其实我觉得很纯真的爱恋是很美好的，尤其在长大之后的回忆，可是很遗憾我没有 ，我现在后悔啊，在我正青春的时候，我忙什么呢，都不知道初恋什么感觉。哎，不过美好归美好，但肯定影响学习，所以站在教师的立场上，我不主张；站在少年的立场上，我又同情他们。很矛盾。”她都把我说晕了。 怎么这个丫头和我的梅老师一点不一样啊，天天在班里说早恋危害的小老虎，在内心竟然对自己没有过恋爱的中学时代有点遗憾，呵呵，我都看傻了。 就这样聊着，我发现了一个新的丫头，一个新的梅老师。 我也知道了为什么她迷恋QQ，因为可以放弃她的面具，让她压抑的环境，可以尽情的舒展自己，一个青春的少女的活泼和娇柔，而不是故做的老成。 36 一场大雪之后就快要元旦了，这几天，班里都吵吵着开晚会的事情，可是好像学校不允许开，大家都在想是联名上书校长，还是集体去教育处找秦主任抗议。 “梅老师，我们准备被校长写信了，中学时代的最后一次晚会了，不让开，太不通情理了吧。”缸子的大嗓门喊着。 “就是，就是，梅老师，你去给我们求求情啊。”女生也唧唧喳喳的。 小老虎站在讲台上，看着我们不说话，只有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因为昨天晚上在QQ里她问我了，要不要给学生们开这个联欢会，我当然是大力的支持了。还列举了好多理由，比如，唯一的紧张的高三，唯一的中学时代的结束，不能有遗憾。这些话都打动了小老虎，我知道她最大的弱点就是同情学生，而且书生气很浓。 “你们不要去，省得给扣个闹事的帽子，要毕业了，鉴定你们还都想要点好话吧。我想办法，不过，狂欢之后，我们的模拟考试可得考好，省得学校看笑话。”她答应了。 “HOOH－YE－”男生女生都要高兴死了。 下午快放学的时候，小老虎通知我们，说学校同意了，明天下午两节课后可以开，但必须7点以前结束。 全班欢呼，没有人知道梅老师怎么说通学校的，只有我到了晚上在QQ里才知道。 “哎今天我学生要开晚会，其实我也想开，带了三年了，再有半年就分手了，难过，可是学校不同意。”她在那么叹气。 “哦你们学校真TMD缺德，这个人情都不通啊，”我恨恨地骂到，其实也真是想骂。 “不过，我找我们主任去了，呵呵，央求了半天，他同意了。”她好像有胜利的喜悦。 主任？不就是秦主任么？她怎么央求他？我有点郁闷，明明那就是一只想吃她的狼，她还去……气死我了。 “你门主任那么好心啊，你央求就同意啊？”我故意问。 “当然不是了，我把学生的情况反映了，最后答应请他吃顿饭，555，要我自己破费了，估计这个月的课时津贴全没了”她有点委屈。 “哦你们主任是男的吧，你可得小心啊，现在色狼领导比较多。”我提醒。 “去你的吧，什么和什么啊，都是同事，而且我不是请他自己，还叫了两个同事，一起的。”她笑骂到。 我长嘘一口气，这还好。这个丫头，她根本不知道那个老秦打她的鬼注意呢。 37 31号下午，简直都不知道怎么过的，学校总是很虚伪的把学习放在第一位，可是，下午那两节课，根本就不可能上下去，每个人都心猿意马的。等着下课等着联欢。 一声铃响，简直就要爆炸了，全高三的楼道里到处是口哨声和欢呼声，和拉桌子布置教室的声音。 彩带挂上了，彩纸贴上了，没有一次卫生像今天这么打扫的彻底，花生，瓜子，橘子水果，一古脑的倒在了桌子上。 一切布置好之后，在班花梁亚亚的主持下，晚会开始了。 　　“首先请允许我代表咱们全班，对梅老班这三年对我们的关心表示衷心的感谢。”清脆的声音，全班的掌声，让小老虎有点脸红了。 接下来节目一个个开始了，下边的边吃边乐，上面的边表演边乐，不在乎水平，无所谓嗓音，大家真是觉得比看明星的表演还带劲，因为这是我们自己的晚会，我们中学时代的一个结束。欢呼中有点点伤感。 小品，舞蹈，歌曲，猜谜语，真是不知道同学们都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我和缸子表演了一个相声，很菜的水平，可没想到，也竟那么吸引人，也许是我平时比较严肃，一下子挤眉弄眼的，让大家觉得很搞笑吧。 节目中有个击鼓传花，我们传的是黑板擦，鼓声停的时候，到谁手里就要表演节目。大家预谋好了，到了梅老师那里，给个暗号，落到她手里，大家慌张的把那个倒霉又可怜的粉笔擦扔来扔去，到了小老虎手里的时候，缸子捅了一下班长的后背，鼓声嘎然而止，看到小老虎拿着黑板擦左右扔不出去，大家都偷笑。 “好啊，你们故意的，整我啊，这叫典型的打击报复，”梅老师发现了什么，笑骂到。 “有人看到么，我们是故意的么，？”缸子大嗓门喊到。 “没——有——”全班异口同声的喊到。 “那我实在是没有准备节目啊，这样吧，给大家讲几句话吧，”小老虎说。 “不行，要表演，要表演。”全班不饶她。 “你们真不想听听我这三年对你们的印象？”梅老师问。 “哦我想。”已经有人投降了。是啊，哪个学生不想知道老师是怎么看自己的啊。 我们都静静地等着梅老师开始，她好像不知道从何说起。 38 “真的很感谢大家，三年来对我的支持，我知道说这些有些见外了。”她脸红红的，她还从来没这样对我们说过话呢。平时不是命令就是要求。 “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了，呵呵，你们是我的第一届学生，我尽力的把你们送好，可是也许是年轻，我有很多处理问题不妥当的地方，比如，你们做错事情的时候，态度比较粗暴，没有耐心，也许伤害过好多人，今天我向你们为我粗暴的态度道歉。”她很认真地从桌子后站出来，深深的给全班同学鞠了一躬。 大家都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谁也没有想到梅老师会这么说。 “其实这人吧，有个毛病，比如买东西的时候，没买之前，看哪个都不顺眼，买了之后成了自己的，怎么看都觉得好。”她看到气氛有些压抑，就笑笑说。 “咱们班也一样，其实我觉得咱们班比哪个班都好。可是这些话，我没有和你们说过，从来都是批评多，从来都是对你们说，看人家1班怎么怎么样，其实心里有时候偷偷的美，运动会，总是前三，成绩，也基本上前矛，也团结，也关爱。你们每个人都有那么出色的表现，为班级，为集体。像肖宇，刘刚，等运动会那么出色，像郭小燕演讲捧回个一等奖，像去年全校的联欢会，主持人是我们的梁亚亚，等等，只是我太吝啬我的表扬了，因为害怕你们年轻的心骄傲起来。” “我们在一起还有半年的时间，可是后面的半年也许我们很少有这种畅谈的机会了，也许对你们每个人来说都是最苦、最累的半年，可是我相信我们都能顺利的通过这个独木桥。我大学以前从来没想过做一名老师，因为我不喜欢这个职业，责任太重，也太累，说句丢人的话，是因为别的志愿怕录取不了，才报考的师范。”她尴尬地笑笑。 这是我们第一次听说，一直觉得梅老师那么敬业，应该是她喜欢教育。 “曾经以为我会后悔自己的职业选择，但抱怨过后，我发现我一点也不后悔，我到现在都记得高一军训后的第一个教师节，你们送我的一个杯子，一张卡片，一句祝福，那天晚上我回家后自己悄悄哭了，呵呵，你们一点小东西就把我收买了，曾经不想做下去的，可是那天的礼物让我改变了，因为那些小东西在我心中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那是一颗颗纯真的心，也因此，我对你们要求更加严格。不想对不起你们给我的信任。” “我有种倔强的脾气，不做就不做，做了就要争取最好，这点咱们班和我很象，所以我觉得很卖力，虽然不喜欢，我想了很久，这么拼命图 的是什么？不是奖金，也不是名誉，只是希望在高考过后，能看到你们父母苍老的脸上是笑容，而不是忧郁，希望你们能有个美好的前途，希望自己在白发苍苍的时候，走在街上遇到你们，能听到一声：梅老师好。真的只有这些了，也许收获的喜悦，只有老师才能体会的更深，也许我和很多很多老师一样，能坚持下来就是因为那一声梅老师好，”她有点哽咽。 第一次听到小老虎敞开心扉的和我们说这些，好多同学都很激动，老师的一片良苦用心啊。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是啊，时间流转，10年，20年后，我们也许永远无法像今天这样一个不少的坐在一起学习，生活了，少年的快乐也许将永远定格在这一瞬。 班里又像上次停电一样，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到，有人在掉眼泪了。 “好了，今天我怎么和老太太一样啊，有点话多了。”她故做轻松地说：“收了你们三年的教师节礼物了，我也回赠你们一个礼物，”她说着打开了电脑，放进去一张光盘，打开了投影机，白色的投影布上出现了几个打字—— “送给我永远的学生高三6班”。 伴随着周华健的歌曲，一张张笑脸出现在屏幕上，是高一时候的我们（当然里面没有我），是那么的青涩，那么的稚嫩，还有我们军训的录像，野营的录像，上公开课的录像，一张张，一段段，从来我们都不会想到小老虎这么的有心，收集了我们三年来的点点滴滴。这张光盘是6班的成长经历，这又是怎样珍贵的一份礼物啊。 　　“灯熄灭了月亮是寂寞的眼 　　静静看著谁孤枕难眠 　　远处传来那首熟悉的歌 　　那些心声为何那样微弱 　　很久不见你现在都还好吗 　　你曾说过你不愿一个人 　　我们都活在这个城市里面 　　却为何没有再见面却只和陌生人擦肩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轻轻跟著和 　　牵动我们共同过去记忆它不会沉没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心里记著我 　　让你欢喜也让你忧这么一个我 　　最真的梦你现在还记得吗 　　如此夜深一个有故事的人 　　天空一样冷冷的雨落在同样的时间 　　昨天以越来越遥远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轻轻跟著和 　　牵动我们共同过去记忆从没沉没过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心里记著我 　　让你欢喜也让你忧这么一个我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轻轻跟著和 　　随着我们胜利起伏一起唱的主力歌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突然想起我 　　让你欢喜也让你忧这么一个我 　　我现在唱的这首歌若是让你想起了我 　　涌上来的若是寂寞我想知道为什么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突然想起我 　　让你欢喜也让你忧这么一个我 　　我现在唱的这首歌就代表我对你诉说 　　就算日子匆匆过去我们曾一起走过 　　我现在唱的这首歌就代表我对你诉说 　　就算日子匆匆过去我们曾走过 　　就算日子匆匆过去我们曾走过” 　　看着曾经熟悉的画面，听着动听略带忧郁的歌曲，我们都哭了，包括小老虎。是啊，半年，曾经觉得遥遥无期的半年，突然之间，我们觉得那么的短暂，变的仿佛就在明天就要到来，这不免有些伤感。 39 那张光盘成了我们的毕业礼物，也成了我们班的骄傲，让所有的同年级毕业生羡慕不已，谁不希望在即将过去的学生时代，留下这样一份永恒的美好的记忆呢？可是，只有梅老师想到了，也做到了。好几天，班里男生女生都在哼哼那首《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 元旦过后，一切照旧，梅老师和丫头的故事依旧是我的一个幸福的秘密。我等着半年后我自由的那一天，可是，事情出现变化了，那天课间，听到一个爆炸新闻。 “哎呀，你们知道了么，咱们小老虎有男朋友了。”机关枪一样的牛文静诈唬，一点也不文静。 我正在做数学，一下子懵了，不过我没抬头，耳朵却竖的比谁都高。 “谁啊？谁啊？帅么？帅么？”已经一大帮人围上去问了，不用我着急，小老虎的终身大事已经是我们最关心的了，尤其在没有新闻的这个枯燥的日子里。 “你们猜啊？”牛文静在故意的卖关子。 “你到是说啊，当兵的，还是大款，还是机关干部？”你一言我一语地乱猜。 “那个人你们肯定见过，接着猜。”她还在故弄玄虚。 “秦狐狸，”不知道为什么，我脱口而出。大家一楞，没反映过来。 “咱们学校的秦主任？”我补充一下。 “你也看到拉？”牛文静吃惊的看着我。 “没，乱猜的，”我心里乱极了。 “哦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啊，他好像从小老虎来了就在追咱们老班。”缸子嘟囔。 “嗯，就是他。”牛文静肯定地说。 “有什么证据啊，你看到什么啦？”N多人唧唧喳喳地问。 “中午我做值日来的早啊，看到……看到小老虎和秦主任一起从饭店走出来，边走边说什么，还很亲密啊，两个人都在笑，秦主任还用手弹了一下小老虎的肩膀呢。”牛文静看得好像还很细致。 “那就吃次饭就是男朋友啊？”梁亚亚不屑地说。　　 “不是啊，还没说完呢，后来他们去买水，我就悄悄到隔壁的文具店，假装买东西，听到他们在门口的对话了，秦主任说要周末请小老虎去吃饭，唱歌，小老虎一开始说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到时候再说吧，后来秦主任说反正学校这个周末是没有安排，除非是私事，然后小老虎就说好吧。”牛文静撇撇嘴巴，“你们说是不是约会啊？” “哦那肯定是喽，“好几个人在附和着。 我突然心里烦躁到极点，难道丫头在网络里一点真的感情都没动。 我有点沉不住气了，决定晚上在QQ里问问她的真实想法。也决定冒险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40 晚上，我草草的把今天的作业做了，却再也看不下去书了，等着她上线。 “嘎嘎，怎么今天下班这么早啊？”看到她熟悉的招呼声了。 “哦是啊，你怎么这么晚啊，是不是有约会了啊丫头？”我问她。 “去死吧，说了没朋友了，哪里来的约会啊，看卷子了。”她嗔怒道。 我心里怯喜，是啊，忘记了，我们这几天考试呢，她肯定忙得一塌糊涂。 “你对我什么感觉？”我很突兀地问。 “很好啊，”她含糊地说。 “那你有没有想过要见我一面，有没有一点别的感觉？”我接着问。 “哦呵呵想过，不过，我可不是美女，怕你见了恐龙跑了，嘎嘎。”她鬼笑着。 “不怕，也许我还是青蛙呢，呵呵，你对男孩子什么条件，你看中学历，家庭，年龄，身高么？”我第一次这么问她问题。 “家庭我是最不看重的，年龄不能比我小吧？身高也得175吧？学历嘛，总不能不识字吧？”她不是很正经地回答我。 我悄悄算计着：身够够了，学历，明年走个本二没问题，好的话本一，家庭她无所谓，可是就一条，我就完了，年龄，哎，不能比她小。 “那你觉得我够成熟么，年龄很重要么？”我问。 “你？嘎嘎，还行啊，比较让着我，年龄当然重要拉，比我小的我们得天天吵架。”她解释。 我张着嘴巴，不敢说了，本来我想说我比她小的，可看样子说了就是完蛋。 “如果你很喜欢他，还会因为这些条件所限制么？”我问得很露骨。 “哦当然不拉，喜欢就好，可是如果他很小的话，我估计我也不会对他有这种感觉的，我学生都快20拉。”她发了个眨眼睛的图象。 “你太迂腐了，感情不是靠这些来判断的。”我着急了。 “哦呵呵，谁知道呢，我相信缘分的。”她把责任推到了缘分身上。 我心里有点欢快，她说没朋友呢，那就是说秦狐狸不是，可是也有点难过，我和她之间的死结竟然是我最无奈的年龄问题。 第一次恨爹妈把我晚生了几年。 　　41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要放年假了，虽然只有6天，可是大家觉得还是比较奢侈的，从来还没休息超过一天的时候呢。 我想在这6天的休息时间里和丫头摊牌，因为我感觉秦狐狸一直在寻找接近小老虎的机会，尤其是这一个月，动不动就说我们班最近有点这个问题，哪个问题，把小老虎叫去谈。TMD，领导就这个德行，我觉得他简直是个流氓。丫头是我的， 突然我觉得自己从没象现在这么自私，这么狭隘，容不得别人打她的注意。 三十的晚上，妈妈打来了长途电话，我和她聊了一会，自从上次小老虎住医院和我谈话之后，我对妈妈多了一份理解。我告诉了她我的烦恼，说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不知道怎么办。 我听到她在那边哭了，一直在道歉，说在我成长最需要她的时候不能在我身边，弄的我心里也怪难受的。 小时侯对她的印象就是严厉，可是现在觉得她其实很宽松，也许是好多年不见的愧疚，也许是在美国呆的时间长了吧。总之妈妈鼓励我表白，说年轻人都是朋友，即便是受到拒绝，也要表白，青春的爱情是纯真的，不搀杂任何杂质的。妈妈鼓励我，但也告诉我，不要为此影响高考的心情，成功了，作为高考的动力，为了心爱的姑娘也要考好；失败了，也作为高考的动力，相信前面还有花园。不要看的那么重，就当是结交了个朋友。 那天晚上第一次感受到妈妈的关怀，其实她是那么的爱我。 旧的一年过去了，我从颓废到发奋，并且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却不知道怎么表白，新的一年在钟声敲响后就要来了，我祈祷新的一年里，能让我们之间没有隔膜，一切顺利。 12点的时候和老爸下去放了几挂鞭炮，就赶紧跑上来给梅老师打电话拜年，外面震耳欲聋的鞭炮声，让我们根本就听不清楚彼此说了点什么，就挂掉了，总之估计是好好学习，身体健康之类的。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就跑去开电脑，看到了丫头的留言，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几乎把所有的祝福话语都写上了，最后还有个大大的红色的心。 这是我新年的最好的礼物了，她在乎我的，在最宝贵的午夜时刻，她记得给我发新年的祝福，让我一下子对自己的表白充满了信心。可是我忘记了，她不知道我是谁，也就没有想到我的表白是什么样的尴尬下场。 　　42 大年初三的时候，我决定和丫头说。在网上说，还是见面说？我决定还是见面，我没有什么亲戚可以串，爸爸已经早晨就出差走了。 我在网上挂着QQ听歌，一直眼巴巴的等到快下午了，才看到她上线。 “你好忙啊，从三十到现在都没见到你。 ”我有点酸酸的。 “呵呵没办法啊，亲朋聚会，同学聚会，我班里还有好几个学生来我家了，8好意思啊。”她吐吐舌头。 我日，谁这么积极啊，过年这么几天还去老师家，竟然没人叫我。我有点生气，也后悔自己怎么仅仅是打了个电话。 “没什么，今天晚上有时间么，想请你吃饭。”我感觉自己手心都是汗水。 “啊？”她就回了一个字，看来她也很经验，没有心里准备。 “如果没时间那就改天。”我赶紧说，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准备好没准备好。 “哦好像有时间。”她也忧郁着。 “你见过网友么，我们算是朋友么？”我问。 “呵呵我的QQ里同学居多，我没见过，本来就是恐龙，不敢去，嘎嘎，你说我们是不是朋友啊？”她反问我。 “我觉得我们比朋友应该亲密，”多亏她看不到我表情，我竟然有点耳朵发热。 “哦我也这么觉得，有点依赖你了，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你给了我那么多的快乐，也给了我那么多的建议，我也说不清楚。”我能想像到她在屏幕前的样子，那么可人。 “那好，就今晚，我要和你在月光下认识，在阳光下生活，而不是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关心你，爱护你。”我不知道自己手指怎么打上了这么一句话。 “好，那我就让你看看恐龙什么样子。嘎嘎，8点吧，在哪里？”她也仿佛下了好大决心。 “中山广场雕像下边，好么？”我征求她。 “哦可是我都没见过你啊，要不要一人手里拿枝花啊，嘎嘎。”她顽皮地问。 “不用，我相信我能找到你，”其实我心里很害怕她看到我是什么感觉。 就这样，决定了。 在剩下的两个小时里，我不断的后悔，不断的后悔，觉得卤莽了，害怕看到结果。几次想在QQ里给她发消息说取消，可是还是没有发出去，我太想知道她怎么在乎我的，太害怕她被那个秦狐狸夺走。豁出去了，不成功，便成仁。 两个小时竟然是那么的漫长。 43 终于天黑下来了，我冲了个澡，选了一条我最喜欢的兰色牛仔裤，套了件棉外套就往外走。边走边想，请她去哪里吃饭，见面第一句，我怎么解释，她会是什么态度。可是即便怎么准备，也许也有我想不到的情况发生。 我早到了近半个小时，在雕塑像不远的花池边站着等着，天气冷了，广场上的人不多，相信她一出现我就会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我的心都快到嗓子眼了。生平第一次这么紧张，一个声音在心中叫喊，你要勇敢，要勇敢。 差5分钟就8点了，在我的脸冻的快没有知觉的时候，她来了，让我眼前一亮。 显然她是精心的打扮过了，从转学认识她，一直是很休闲的运动服为主，天天跑四楼，下三楼，估计穿高跟鞋很累人的。她的性子是不愿意受拘束的那种，可是今天，如果不是那个身影在我头脑中出现了上千次，我想我也许会认不出来她。 她的头发不是高高的马尾巴了，柔顺地贴在肩膀上。一件枣红色的棉风衣，可能是走热了，没有系纽扣，里面是一件鹅黄色的毛衣。一条到膝盖的红色短裙，上面有条闪闪的链子。一双黑色的高筒皮靴紧紧的包裹着修长的小腿，天啊，鞋跟估计有5厘米，怪不得今天看她怎么这么高，有172了。 她肯定化妆了，虽然是路灯，可是广场上的灯光很亮，睫毛像两排小扇子，眼睛也贼亮，嘴巴也湿润润的。 我要倒了，这是那个网上疯拉拉的小丫头么，是那个整天两手粉笔末的梅老师么，是我们飞扬跋扈的小老虎么？我揉了揉眼睛，原来女人修饰后可以这么的美，让人窒息。 我愣在那里，她在雕像下四处张望，没注意我，因为我在阴影的地方。 我不由自主地迈步走了过去，还没等我开口，梅老师看到我了。她很不自然，仿佛做贼被别人抓到一样。 “肖宇啊，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外面晃悠啊。”她语调却还和平时一样。 “我……”我在想怎么开口。 “哦别我了，多几点了，赶紧回家，今天发的篇子你还没做吧？”没等我说话她就已经下命令了，我估计她是怕我看到她的约会，会很尴尬的。 “丫头，是我。”我把心一横，张口说到。 “嗯？你说什么？”她的脸有点茫然了，仿佛看着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 “梅老师。哦，不，还是叫你丫头，今晚想请你吃饭的人是我。”我等着她的反应。 “你个臭小子，开玩笑和我是吧，今天是4月1号么？”她还是那么叫我，可是我看到她的脸有红润变成了惨白，又变成了紫色。我知道她发怒了，平时在班里就这样。 “我没有开玩笑，我爱你，想让你等我读完大学，我回来娶你，和你聊了半年还多，我肯定自己的感情是真的。”我解释着。 “为什么你看到我不惊讶呢，你知道和你聊天的人是我，对么？”她眼都不眨地盯着我问。 “开始不知道，不过后来知道了。”在她的目光下，我撒不了谎。 “你戏弄你的老师很有意思是么？你觉得这么对你老师做很刺激是么？”我惊慌失措地看着她精心化妆过的脸被泪水冲花了，还没来得及为她擦去。 啪，左脸挨了一巴掌，我惊呆了，她平时再凶，也是顶多捶我们两下子，可是…… “这是给你戏弄你的师长的。”她哭着说。 啪，右脸又一巴掌。 “这是给你欺骗你的网友的。”她哭着跑开，拦了辆车消失了。 　　旁边站着几个人在盯着我看，也许是把我当流氓了吧。我站在空荡荡的广场上，本来麻木的脸，一下子变得火辣辣的，估计红了。我想了千万种见面的方式，她生气，她装傻，她高兴，惟独没有想到，会以两个巴掌收场。 不知道怎么回家的，也不知道怎么睡下的，不过冰箱里的啤酒被我干光了。 　　44 头痛中醒了来，迷迷糊糊地洗把脸，才清醒了。我做了些什么啊？昨夜的一切那么清晰的在脑中回映，她的震惊，她的愤怒，她的哭泣，她的离去，我大脑一片空白，难道这就是人们说的爱情来的时候人会智商下降？我为什么要在还有短短半年的时候，在时机不成熟的时候，和她说这些呢？我晕了。 慌张的地跑去打开电脑，第一次，小鸭子的头像是黑色的，没有闪烁。我失魂落魄地坐在电脑前，我知道她在线，可是我没有勇气给她发消息了。难道我们就这样结束了？在我的初恋还没开始的时候，就要结束，老天是这样的不公平。假如我不是她的学生，我想我们不至于连开始都没开始就会结束。 咸咸的，带点苦涩的眼泪流到口中，就算是埋葬我的初恋吧，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想只是未到伤心时吧，在你揪心的痛的时候，也许只有眼泪能稍稍平息你的伤痕。 多久没有大声的哭过了，上一次还是小学的时候，妈妈要离开的时候，爸死命地拽着我，我哭着喊着要跟妈妈走，仿佛如果不跟去，就永远见不到妈妈似的。妈妈也哭，可是她还是狠心地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回头发现爸爸的眼泪，不多，却是那么的哀伤，缓缓的滑过他的脸，流进口中，我想，也许也是苦的吧， 今天坐在电脑前哽咽的，是个年轻的男人，因为他的爱被回绝了。 在春节的时候，在中国人最欢庆的时候，在多少爱人一起团圆的时候，我一个人悄悄的在家里哭泣。 昏昏沉沉的三天不知道怎么过去的。阿姨放假了，每天都是送外卖，每天都要喝酒，三儿来了一次，我没告诉他，因为这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幸福，也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哀伤，我不要别人分享，即便是我最好的朋友。三说了一大通他和月月的事情，说他们商量好了，等月月一考上大学，他们就光明正大的同居；一毕业，就结婚；一结婚，就要孩子。他一脸的幸福，男人，不到20岁的男人，已经想到孩子了，可我呢？ 那天我们都喝得酩酊大醉，不同的是三是因为幸福，我是因为伤痛。 　　45 今天就要上课了，可是，我怎么也迈不出家门，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梅老师，我后悔那天的冲动，如果不是冲动，也许我还可以偷偷地喜欢她，偷偷地看她，偷偷地帮助她分担忧愁和分享快乐。可是现在，我把一切搞砸了，我连作为一个普通的学生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了。这份尴尬终于让我决定，不去学校了。 本想给梅老师打个电话，可是，几次还是没拨出去，最后还是给缸子打了个电话，请他稍的假，我撒谎说阑尾炎，要住院，不知道要休息几天，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要多长时间才能调整好自己。好在好多课都结了，要开始总复习了，在家也一样的，我安慰自己说。 下午的时候缸子来了个电话 ，说梅老师没来，好像听说也是病了，请假了，现在徐老太代我们班主任呢，他罗嗦了一堆什么要倒霉啦，没好日子啦。我都没听进去，哼哼哈哈的，满脑子都是在想，她到底是什么病？严重不严重？ 我计划得很好，在家自己复习。可是，实施起来，才发现难如登天，我看不下去书，总是隔几分钟就要去看看QQ有没有消息，已经快成了我这几天的习惯动作了。我数不清自己按了多少次键盘，估计上万次吧，因为思念，可是又不能思念，从来都觉得说别人得了相思病很搞笑。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思念真的可以把你拖到对世界失去兴趣的地步。 我把曾经的游戏截图找了出来，一起CS的，一起网游的，一起劲舞的，虽然不多，可是，是那么珍贵，我做了一个小动画，插曲是丫头喜欢的一首歌曲《孤单北半球》，写满了我的思念，写满了我的真情，然后刻录了一张光盘，装入了纸袋，就把这个作为送她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礼物吧。 在封皮上，我写了这样几句话—— “暑往冬来，欢笑泪水， 无论虚拟，还是现实， 无论一起，还是分别， 你都是我的丫头， 如果伤害了你，我选择放弃， 不是因为懦弱，是因为爱你。 爱，没有道理。” 我把它放在了邮局，心里竟然有种释然的感觉，没什么可担心的了，那个夜晚恐怕是我们最难熬的一个夜晚了，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做回朋友和老师吧，我不要这种压抑的窒息的感觉，不要她消失在我的视线里。爱，也许不是一定要占有。 我决定回学校。我想知道她的病情。 上一回 返回目录 下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