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女老师的男生（第六部分）(尾声)

71 我们去旅游的时候，很仓促，暑假她很烦躁，我知道是突然失去工作后的心理因素和有关我们的事情的风言风语。我每天都把她安排得满满的，吃饭，看电影，唱歌，当然都是在家里。那天，两个人在家里打了会儿游戏，觉得没意思，忽然说到了旅游，于是丫头问我最想去什么地方，我说想去西藏，她说她最喜欢的也是西藏。 “如果出国呢，你最喜欢去哪里？”我问她。 “如果将来我有钱了，我最想去的是英国，喜欢雾蒙蒙的伦敦，有种忧郁，有种凝重，喜欢那种石头的古堡建筑。”她瞪着迷蒙的眼睛，仿佛她真的到了伦敦一样。 “你猜我呢，最喜欢去哪里？”我问他。 “不知道，不过如果你想说日本的话，最好别说啊，即便你旅游花一毛钱，我也不想是花在日本。”她皱皱鼻子说。 “没看出来啊，你这么爱国啊，我也没说喜欢日本啊，我喜欢非洲，嘿嘿。” “为什么啊，你怎么喜欢去非洲，热死你。”她好奇地说。 “因为去了那里就显的我比较白了，哈哈。” “你去死吧，”她拿着靠垫扔了过来。 嘻嘻哈哈地终于我们决定去桂林，因为去西藏一是她是身体不行，二是费用太高了，所以选择了桂林，我们决定住最便宜的旅店，吃最便宜的饭，丫头坚持了半天，要出我的这份钱，我死活不答应，出于一个男人可怜的自尊吧，我把所有的积蓄拿了出来，加上爸爸的一点赞助，富富有余了。上午决定了方向，就直奔火车站，买票，买吃的，上车。等到火车开动了，丫头突然说：“我们真的决定去了啊，现在后悔下一站还能下。” “晕了，为什么要下啊，你是不是和我出来害怕啊？”我坏坏地笑着说。 “切，我怕你？？笑话，我是怕你出去想家，想你爸爸，”她也回击我说。 “有你在，我就不想了，嘿嘿，放心，遇到任何危险我都能对付的，哦，赶紧吃你买的这么多的零食，拎着沉死啦。”我把她的食物袋子打开。妈啊，怪不得手都勒红了，面包，点心，苹果，西红柿，话梅，瓜子……我看她把超市搬过来了。 难道女人都这么爱吃么？不过看她吃得不亦乐乎，我也乐得辛苦。 “我说大小姐，你平时也总这么吃么？”我惊讶地问她。 “哦也不是，就是没事做的时候吃，烦躁的时候，生气的时候，看电视的时候也吃。”她还解释。 “那你不怕发胖么？”话一出口，我就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女人最忌讳的问题从我嘴里出来了，虽然我不是很喜欢骨瘦如柴的人，虽然她不胖不瘦刚刚好，可是我发现她刚才还满是兴奋的脸变颜色了。 “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觉得我胖啊，不吃了。”她把嘴里话梅吐了出来，不说话了。 我真想抽自己一下，多这个嘴干什么，她不吃了，一生气，二我明天下了火车还得拎着这堆垃圾食品。 “美女，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怎么这么吃也不胖啊，身材还这么好，嘿嘿。”我讨好地解释。 边上有个大爷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不过我知道他肯定在想，这个男孩子怎么这么怕女朋友啊。其实怕是因为爱，讨好也是一种哄他开心的方法吧，如果你爱上了一个女孩子，而她也偏偏很爱你的话，那就不在她面前强调什么男人的尊严了，在爱人面前，面子是不值钱的。 这个方法果真管用，丫头的表情缓和了点。 “我真的很胖么？”她还不放心地追问一句。 “不，谁说你胖啦？一点也不，我刚才就是随便一说，你还当真，知道你爱运动，怎么会胖呢？”我赶紧巴结着。 “哦，其实就是怕你不喜欢我，现在总是患得患失的。”她幽幽地说。 “什么和什么啊，以后我注意，不乱说了，好么？不过你的脾气也改啊，真是狗脾气，说翻脸就翻脸，原来在学校也没发现你这样啊。”我给她嘴巴里放了颗话梅。 “那还不是把你当自己人啊，我在家就这样，比较任性吧，以后我改。”她边吃边说，脸又乐开花了，真是孩子一样。 看着窗外的绿树急速的后退，我知道我们离家越来越远了，第一次走这么远，还是和自己心爱的人，有点紧张，却很甜蜜。 一天一夜的路程，还好，路上一直说笑，和邻座的两个年轻人一起打了会扑克，嘻嘻哈哈的，很快就剩下一个上午的路程了。丫头坚持了一个晚上，到天亮的时候熬不住了，趴我腿上睡了会，睡着的她温顺的像只猫，想起她喝醉的那个晚上在我家，呵呵，毛病还挺多。可惜，在车上，她睡不好，一会醒了，一会醒了，看着她红红的兔子眼，怪心疼的，我决定回来的时候一定买卧铺，再也不能听她的了。 　　72 火车到达桂林的时候，是中午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腿都麻了，可是看到一个新鲜的陌生的城市的时候，一切的辛苦都抛到脑后了，还没出火车站，丫头就要买地图。 “车站里的贵，出去便宜。”我拉拉她的手示意她到了外面买。 “我知道这里贵，可是我们得在这里研究好了路线，出去买了举着地图，别人就知道我们是外地的了，该欺负我们了。”她在我耳边小声的耳语了几句就跑去买地图了，让我苦笑不得，就凭身上的大背包和外地口音，也欺骗不了桂林人民啊。无奈。 无奈归无奈，还是陪她在车站里把地图看了遍，决定先去象鼻山，然后去漓江，阳朔，路线就基本上这么定了。 然而到了象鼻山才发现是个公园，而且，只有个象鼻山可看，其他的也没什么了。我们两个都有点失望，也许真是应了那句话看景不如听景。一个下午在桂林市里转了转，没有别的有特色的，买了好几套情侣T恤，呵呵，好几天不用洗衣服了。 傍晚的时候乘车去阳朔，到了阳朔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们住在了西街，为住宿我们又争执了半天。 丫头非要自己住一个房间，我要求住一个房间，倒不是我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是觉得离家千里，害怕发生任何意外。她憋红着脸就是不同意，看着这个小古董，我哭笑不得。 “那好，我可告诉你啊，你要是自己一个房间，可别害怕啊，这里很乱的。你没看到好多老外啊，而且窗户都没防护栏，万一小偷进去了，谋财倒不怕，万一再劫个色……”我开始吓唬她。 “你少来了，我才不怕呢。”她还是坚持。 我无奈之下只好定了两个房间。实在是没有想到，40元一个房间，简直是便宜到家。等到了房间，一看，更是觉得捡了个大便宜，房间里干净的整洁得简直是无话可说，比家里的星级饭店一点不次。 　　一天一夜的火车，又在桂林逛了一下午，又坐了几个小时的汽车，一直都挺精神，可是看到床的那一刻，崩溃了，只想立刻躺下，进入梦乡。 我们简单地在楼下的餐厅吃了点饭，就赶紧上楼洗澡，连欣赏阳朔的夜景的机会都留到了明天。 我对丫头叮嘱了又叮嘱，有事要叫我门。她虽然就在我斜对过房间，可是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直到她的头点得和小鸡啄米一样，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间，舒服地洗了个澡，回到床上，估计没一分钟，一点也不夸张啊，我就像死狗一样了。 叮铃铃的门声，把我叫醒了，阳光已经照到了房间的大半了。一看表，天啊 ，快9点了，可真能睡啊，我精神奕奕地从床上跳下来，套上衣服，打开门，看到一脸憔悴的丫头，站在门外。 “怎么了啊，休息了一个晚上怎么还不如不休息呢？发烧啦？”我把她拽到房间里，摸了摸额头，不烫，我放心了。 “没发烧，我昨天就没怎么睡。”她哭丧着脸说。 “晕了，花钱订了房间，你不睡觉做什么啊？”我有点迷糊。 “别提了，都是你，昨天吓唬我，我躺到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拉上窗帘害怕，打开窗帘也害怕；关灯害怕，不关灯睡不着；我把我原来看的恐怖片都想起来了，5555555，周围那么安静，吓死我了。”她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了，昨天我也没讲鬼事啊。 “那你怎么不过来啊，宁可自己害怕也不来找我是吧，我就那么让你害怕啊？”我有点生气，也很心疼，这丫头等于是两天两夜没怎么睡觉了。 “我想来着，可是我不敢出来，我总觉得门口有人。”她真的快哭出来了。 “晕了，那上午不出去了，你先老老实实地睡觉，我去把房间退了，换个双人的。”她没再提不同意。 等我换了房间回来，发现她已经呼呼大睡了。哎，这哪里是旅游啊，简直是来桂林睡觉来了。 73 本以为她中午会醒来，结果一下子睡到了晚上。我也不忍心叫她，华灯初上的时候，她醒了，窗户外面已经又是漆黑一片了。 “天啊，我不是睡了一天吧？”她揉揉眼睛问我。 “你说呢，难道现在是白天么。”我在床边哭笑不得。 “晕，又浪费一个白天，等于多住了一个晚上啊。”她竟然还算着这个经济帐。 “谁让你不听我的，今天晚上老实了吧，还要自己睡一个房间么，我申请换房间了。” “天啊，我怎么跑到这个房间的啊？”她才发现这是个双人标准间。 “反正不是你梦游过来的，当然是有人抱过来的。”我充满笑意地说。 “晕了，真实睡死了，被你卖了都不知道。”她的脸有点红了。 “你以为有人买你啊？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有文化，买了你也是让你跑了，所以不是我不想卖，是没人买，哈哈。”我开始调侃她。 “不和你辩，你就会胡说八道，我饿了……” “正好，出去吃饭，带你转转西街，我下午已经自己出去溜达了一圈了，不过人家说晚上才是最好看的时候。” 简单地洗漱后，我们一起走出了酒店。 晚上的西街果然和白天不是一个味道，整个街道两侧不是小酒店就是小酒吧，还有特色小卖店，恍惚中真有中西方的感觉，而且外国人也确实不少。可是坐下来吃饭的时候，丫头还是老套地要了我们平时的一些家常菜，不过第一次在街道上吃饭，摇曳的灯光，铺着格子餐布的餐桌，看着过往的三三两两的行人，我们吃得很愉快。 然后就是逛街，整个晚上，挨家地逛。最后丫头买了两快扎染的头巾，戴上很可爱，两个人又一人画了一个卡通造型的背心，直接套在身上，回酒店了。 已经是凌晨1点了，我们才回到房间，一路上说说笑笑，快乐得很。 可是到了房间，一下子她不说话了。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是不是这几天的旅途劳累她心脏不舒服了。 “不是，是……是我们晚上怎么睡啊？”她吭吭哧哧半天蹦出来这么一句。 “我晕，能怎么睡啊，躺床上睡呗，难道你和小龙女一样睡绳子啊？”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可是我故意玩笑过去了，不想让她更尴尬，让一个古董一下子适应和一个男人一起睡觉，简直就是让古代人穿比基尼一样别扭。 “废话，我当然知道，555555，不和你说了，你先睡吧，我看会地图，一会儿睡。”我知道她是在躲避我。 “好啊，反正你白天睡了一天了，不过要不要一起洗澡啊？”我逗逗她，让她弄得气氛怪严肃的，虽然我一直也没打算晚上发生什么，可是也不想这样严肃的睡觉。 可我话还没说完，地图已经飞了过来，当然轻飘飘的，打得不疼。 “你要是再乱说，我就自己开房间了。”小丫头的嘴巴都撅起来了。 “开个玩笑，看你，好了我冲澡去了。”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发现她在床上坐着很发愁。 “又咋了，出来就高高兴兴的，怎么还发愁啊？”我走到她床边关切地问。 “晕了，你穿个衣服好不好，”她把头扭向另一边。 “我穿着啦。”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内裤，很奇怪。 “我是说你穿个别那么暴露的啊，”她还不把头扭过来。 “哎，被你欺负死，我平时在家洗澡完了都不穿衣服的，你懂不懂绿色睡眠啊，就是裸睡，好啦好啦，我披着毯子可以了吧，大夏天的，你就折腾我吧。”我拽了条毯子缠在下身，还好有空调，不然我非得热死。 “我也没发愁什么，我在想一个问题。”她终于把头扭回来了。 “什么问题。”我问。 “我们不是夫妻，怎么能住一个房间呢？” “哎，老板很好说话的，都是家庭性质的旅馆，这样的房间还贵呢？”我挤挤眼睛说。 “可是，万一有人查房，我们也没有结婚证之类的东西，警察要是调查，再到我们家那里调查，或者说我是什么什么怎么办啊？电视上经常演的。”她含糊地说，不过我听明白了。 “说你是小姐是吧？你看电视太多了吧，哪那么多警察半夜都来查房啊，而且我们都有身份证，你可真能想像。”哎，是不是睡眠不够，出现妄想了啊。 “去洗个热水澡，早点睡觉，再乱想明天又玩不成了。”我边说边把她推到了卫生间。 “哦好吧，那你先睡吧。”还在提醒我，真是没脾气。 　　真是困了，也许是热水澡的作用，在这整洁的房间里，很快就昏昏睡去。 昏睡中，听到丫头小声地喊我。 “喂，你醒醒，我害怕。”她的声音都哆嗦了。 我噌的跳下床，开了灯，看到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晕了，怕什么啊，什么也没有啊，怎么了宝贝，快出来。”我拍着她的被子安慰她，估计是吓坏了，一直在抖。 她慢慢地把头伸出来， 惊恐的看着衣服架。 “到底怎么了啊？”我有点着急。 “晕了，你气死我了，谁让你把衣服挂那里了，还在上面扣了个帽子，晚上我怎么看都觉得那里是站着一个人，还戴着帽子，吓死我了，5555555555。”她真是想像力太丰富了。 “晕，那你不会开灯看看啊。”我真是佩服死她了，我看是白天睡多了。 “我想来着，可是我怕一伸手，他抓住我的手怎么办？”她很认真地说。 我倒，越来越升级了，和真的似的。 “那现在看清楚了，是衣服，乖乖睡吧。”我起身去把衣服取了下来扔到了沙发上。 “可是我床好凉啊。”她哭丧着脸说。 晕死，竟然出那么多冷汗，被单子都潮乎乎的了。 “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允许你和我挤一张床。”我看她武装得很严实，竟然穿着条运动短裤睡觉，估计里面还得有一条内裤，真是服了。 “哦那好吧，背靠背啊，你要严格的管住你的四肢。”她很严厉地警告我，好像我平时多不安分一样。实际上真是到现在为止，也就接吻了，隐私一点都没碰过，真实冤枉死。 很别扭的背靠背睡着了，真不知道是她没发育呢，还是有点冷淡。还是太过保守，还是没打定注意跟我一辈子，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很快就听到她的呼吸越来越均匀，她睡着了，第一次和她睡一张床。要说自己心里没想法那是不可能滴，除非我不正常，可是我不想让她觉得我不尊重她。 让我高兴的是，我很遵守约定，她却在熟睡中自己破坏了，知道她睡觉的毛病，乱翻身，果然，很快就已经来了个180度转弯，已经脸朝我了，还一直在我后备拱，头发弄的我后背痒啊。我也翻了过去，毫不犹豫地伸手搂住了她，即便醒来一顿臭骂也不管了。说不出什么感觉，有甜蜜，有兴奋，有幸福，有充实，就是想笑出声的感觉，而且丫头迷迷登登的，竟然抱住我的一只胳膊，哎，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74 清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已经空了，我知道几分钟前她摸摸索索地起来了，还悄悄地亲了我一下。把我的手从她身上拿开，虽然仅仅是相拥入眠，可是已经很幸福了，有时候真的不必非要发生点什么，水到渠成的最好。我不强求她。 我起床后，故意跑过去问她。 “昨天晚上我没有犯规吧？” “哦没有没有，还好。”她一边刷牙一边赶紧说。我想笑，嘿嘿。 　　吃过早饭，开始出发，楼下是出租自行车的，人家说20元一辆租一天，我刚想说要两辆。 “5元一辆。”丫头开口，妈啊，她可真能砍价啊。 “行，就给你们开个张的价格吧，还有导游呢，要么，免费的。” 　　商量了一下，觉得都不熟悉，就要一个吧，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三个人骑着车子快乐的出发。 走在阳朔赶紧的山路上真是惬意，导游很健谈，不停的给我门讲这讲那，很负责，而我不停地想，为什么他免费啊，是不是有什么陷阱啊。 很快我就发现我的想法有点龌龊了，虽然他们都是生意人，可是很厚道。 玉龙河漂流的时候，我把手表掉到水里了，下面好多的水草，连我都不敢深游下去，丫头连忙说算了，不要了，可是划筏子的两个小伙子还是固执地一次又一次的潜入水底，给我捞了上来。 吹着淡淡的凉风，看着两岸的青山绿水，真是想到了世外桃源也不过如此。 接着又去了大榕树，看了月亮山，去了菩萨泥岩。那真是有乐趣的地方。 天然的洞穴，没有装饰开发过的，曲折的路线，在导游的带领下，我们小心翼翼地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真有点探险的味道。尤其是一快光滑的大石头上的一个小洞口，要人从里面钻出来，仅容一人进身，不能抬头，而且里面还是折线形的，哎，那痛苦，别说了。可是每个人从里面成功的出来后都有一中再钻一回的欲望。 在岩洞的最里面是泥浆，据说有美容的功效，很是润滑，浮力很大，每个人都尽可能多的往自己身上涂泥巴。甚至出洞的时候，丫头都没舍得把脸上泥巴洗掉。很搞笑。 出了洞的时候，艳阳高照已经换成了瓢泼大雨，更衣室外面的淋浴是露天的，好几个外国游客都在雨水里穿着身上的游泳衣——进洞必须换游泳衣，里面有水。开始冲澡，丫头犹豫着，我把她推了过去。 看着她尴尬的站在那里，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终于她也拿起龙头加入到露天淋浴的行列，看着她在水中，有雨水，有淋浴水，尽情地笑，尽情地闹，突然我很同情她，其实她的内心是个多么渴望自由，渴望真我的人，可是做的工作却是要她压抑自己，要言传身教。在千里之外的大山里，身边站满了异乡的人，即便很多人在看它们，可是她没有了压力，竟能那么开心的融到这些老外之间，笑得甚是灿烂，甚是开心。 等到阵雨过去后，我们也踏上了归程。在阳朔请导游吃了点饭，丫头很不好意思地问我要不要给导游钱，我说既然说了免费的了，那就是免费啊，而且你也真是幼稚，你没发现我们去玩的地方都是他带我们去的啊，都有回扣的，没准里面就有他的股份呢。 “可是，我觉得他很负责啊，我们很开心啊，还是给他点吧。”一向会算帐的丫头现在竟然说服我给导游钱。 我们分手的时候给了导游20元钱，他很高兴，连声的说谢谢，估计像我们这样的，在人家说了免费之后还给钱的主儿，不多。可是看到人家辛苦了一天，也尽力的陪了一天，还一直的说谢谢，我也觉得值得了。 回到酒店，简单的冲澡，到了上床的时候，我发现丫头坐我床上。 “怎么？和我换地方啊？”我有点莫名其妙，她的潮湿的单子服务员已经换过了啊。 “不是，我想和你一起睡，那样我睡得踏实。”她低着头说。 　　哈哈，才睡了一个晚上，就离不开我了，我偷着乐开了花。 又一个幸福的晚上。我先睡，背对背，然后脸对脸，然后她抱着我胳膊，我搂着她，然后天亮我装着不知道，彼此心照不宣，真是把我逗死。她也真以为我晚上就睡那么死啊。 75 又去漓江上游荡了一天。看着丫头坐在船头尽情的大声地喊，两岸回声真阵阵，觉得幸福也就不过如此了。 本来晚上就可以离开了，可是丫头非要再在阳朔住一个晚上。 　　冲完澡，她非拉着我说话。 “如果我们将来老了，就来这里定居好不好？”她期盼地看着我说。 “好，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这里定居完了一起去天堂定居去。” “那明天我们真的要离开了么？”她好像有点不舍得。 “如果你还想再这里住着，那我们就不走，哪怕哪里也不去，就是在这里住着，反正房租不贵，不过坐了那么久的火车，跑这么远，我们应该去附近看看你说呢。”我建议。 “好啊好啊，可是去哪里啊？” “那你就跟我走啊，桂林的美如小家碧玉，我们从这里去北海，看大海去，城市风光。”我兴奋地说。 那夜我们兴奋的说到很晚，决定第二天动身去北海。 一夜的高客，还不是很累，天还黑的时候，大约5点，我们到了北海，一个干净美丽的海滨城市。 我们一起背着背包看了海边的日出，当第一缕阳光映红丫头的脸庞的时候，真是觉得生活平静而又美好。然后我们住在了银滩对过的宾馆，可以换好游泳衣就直接去大海里。方便。 在海边游泳，戏水，她是个旱鸭子，哆嗦着不敢往里走。 “知道什么是踏浪么，等浪来的时候你就跟着一起跳啊，很刺激的。”我不由分说拉着她冲进了浪里，我觉得有我在，不会有问题的，我也感觉不到不会游泳的人在海里会有多么害怕。 我自己兴奋地在浪里叫着，发现没什么声音，她只是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一只手捂着脸。 等到了海滩，发现她已经吓哭了。 “晕了，怎么了，不喜欢是么？那说话啊。”我开始觉得自己有点卤莽。 她不说话，捂着胸口，只是摇头。 我拉过她的手摸了一下脉搏，天啊，速度快得吓人，我开始觉得自己简直是混蛋，忘记她的身体了。 我紧紧地搂着她往回走。 好长时间，她终于脸色好看了一些。 “对不起啊，我也想像你那样，可是我是不是胆子太小了，我的心要跳出来了，我体会不到快乐，只想你快点拽我离开，本来我想自己回岸边的，可是我发现我松了你的手根本站不住。”她道歉似地小声说。 “不，是我太愣了，觉得自己喜欢你也应该喜欢的，忘记你身体了，以后肯定不了。”我真怕她会从这见事觉得我卤莽不成熟，后悔死了。 “你后悔么，找我这么个不健全的人。”她问我。 “靠，什么叫不健全啊，我觉得你健全的很。别在意，那是小毛病的。”我安慰着她。 海，很美，可是她不适合，她能做的就是赤着脚在海滩的沙子上散散步。在宾馆里，我看到了她收起游泳衣的时候的无奈。 “将来我一定教会你游泳，而且经常游泳锻炼心肌的。”我告诉她。 “真的？好啊好啊，可是我在游泳池里都学不会，别说大海了。”她兴奋了一下就落寞了。 “那得看谁教了。”我有点得意。 在北海住了一天，除了海，也没什么别的看的了。给丫头买了一条珍珠的项链，是我送她的第一个比较贵重的礼物吧。 第二天我们坐船去了海南，行程在自由地改变，觉得都和海南隔海相望了，怎么也得去看一眼，两个人一拍即合。可气的是，一个晚上都是坐船，丫头是第一次坐船，那个吐啊，就别说了，让我想起她上次在班里吐的那次。看得好像觉得胃里也有点向上涌。 海南就不多说了，三天，热带植物园，风情园，猴岛，三亚，亚龙湾，天涯海角都去了。 很美，只是天涯海角有点失望，人多的像煮饺子，我和丫头都没兴趣了。（不好意思，出去玩写像流水，不过出去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一共加上路上的时间，我们用了10天的时间。24小时的一起共度，突然觉得我们像认识了一辈子那样的漫长。在这之前，我一直都觉得我们总还是有点什么隔膜一样，可是经历了这10天，有快乐，有难受，最多的感慨就是那种隔膜的感觉消失了，回到家中，是对这次旅游无尽的思念和回味。 回来后的日子又恢复了平淡，上网，游戏，聊天，电话，约会……9月份的时候我去学校报道了，新生军训，上课，一切是那么的新鲜。班里女生多，男生少一点，我每天都兴奋的给丫头汇报着学校里的新鲜事，却从没考虑过她的感受，她失去了工作，孤独的在家想着今后的路。直到有一天，我们吵架了 　　76 那天是本来说好一起出来吃饭的，而且吃得也很愉快，我给她将学校的笑话，哪个哪个教授有意思，哪个哪个学生长的怪。 “你们系里有系花么？”突然她来了一句。 “哦有啊，刚开学他们就开始选了，不但有花，还有草呢。呵呵，挺逗的，不过很荣幸，我们班出的是花不是草，呵呵。”我很无心地说。 “哦校花选的水平怎么样啊？”她笑眯眯地问。 “我觉得男人的眼光还是可以信任的，长得不错，身材也很好，就是傲了点，见谁也不搭理，好几个男生都碰一鼻子灰了。”我边吃边说。 “那你呢，没去试试啊，”她还是笑眯眯的。 “我？又胡说了啊，我都有老婆了，试个什么劲啊，有你就够了。”我真是觉得我说得够明了了。 “那要是没有我呢，你是不是也会去喜欢她？”她突然把筷子一放，就往门口冲，让我狼狈不堪，一边喊她，一边结帐，一边往外跑，周围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我。让我脸红一阵白一阵。 　　追出餐馆好远才抓住她的胳膊，“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没有你，没有你，那现在站我面前的是鬼啊？？”很好的饭局让她搅和了，我觉得她有点无理取闹了，也有点火。 “是啊，我是鬼，我甚至连鬼都不是，我是什么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什么？去找你的该死的校花去吧。”我的眼泪淅沥哗啦的，叫了辆出租跑了。 即便是在乎我，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我连说的自由都没有了啊，而且，怎么让她说的我好像真的和人家有什么似的。靠，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无名之火没处发泄。 熬了一个星期盼来的周末就这样让她给毁了。我得改改她的狗脾气，爱她，不等于要任由她欺负。好歹我也是八尺男儿。 我们第一次开始了冷战。 周一的晚上，我的手几次拿起了电话，又放下 ，一次次的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沉住气。和宿舍的一起出去喝酒，打球，消磨时光，来忍住给她打电话的冲动，这个死丫头竟然也能沉的住气，QQ不上线，短消息没有，电话更别提。 一天，两天，三天。我觉得我越来越熬不住了。 而且三天过后，我突然发现其实我很不关心她，我的生活是新奇的，是充实的，她呢，她是个那么有上进心的人，现在没了工作，不知道前方的路如何，我什么都帮不上她，她所有的心估计都用在了我身上，她今天的一切也是因为我，本来她总是对我们的感情不感肯定，而我还提什么校花，简直是动物，我开始责备自己。 77 我终于拿起了电话，我对自己哄她的功夫还是很信的过的，丫头就这点好，爱生气，不过好的也快，可是这次我失策了，电话通了。 “嘿嘿，宝贝，我在检讨了三天之后，发现自己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说怎么发落吧，”我嘻嘻地说，天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过的。 “哦没什么，你没错，是我有点太小肚了。”她还蛮大度的。 “别别，我请你吃饭好不好，你原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太脾气大了，那是在大街上啊，你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留，也不听我解释，我……”真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没事了。 “呵呵，好啊，那就今天晚上吧，我去你学校门口等你，见面说。”÷ 我幸福的要死掉，电话前我想的上百种方法看来都不用了，一句话就搞定了，晚上还来找我，要知道她最讨厌来学校找我了。 一个下午我不知道怎么过的，说真的，教授在前面讲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到，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的生活中已经离不开她了，即便是一个电话，一声问候，三天，上帝啊，再也不要过这样的三天了。不，是一天也不要。 晚上，我兴冲冲地跑到门口等她，边等边傻笑，想起第一次见面她给我两个巴掌，谁知道，半年后，她已经是我的宝贝了。 她来了，还是老样子一，走路快的要死，看起来气色不错。估计和我一样，为我们吵架后和好兴奋吧。 认识她一年多了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自己搂着她看个够，我们找了个小餐厅，点了三个菜，等着上菜的时候，我想抓住她的手，可是她抽走了，这让我突然觉得我高兴得太早了。 “还生气呢？？”我心里忐忑不安的。 “哦没，呵呵，那天是我不好，不过我想了三天，我很自私，占有欲望太强了，而且，原来我就说过，我们在中学认识，到了大学，你有更多的机会，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最合适的呢，也许真的在大学校园里有比我更合适的女孩在等你。” 没等她说完，我真的已经想拍桌子了。 “你先别发火，你听我说完好么，我今天和你说这些，不是因为哪天你说你的什么校花，我知道，你们真的没什么，不过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大学里，思想成熟了，年龄接近，也许有更多的共同语言，我们是有些冲动了，你知道我家人都反对的，姑姑从那么远跑来就是为了劝我，可是最后她们都屈服了，一是因为你确实很优秀，她们喜欢你，二是她们不想我难过，可是现在想想她们的话有道理的，”她也不看我，就低着头自顾自地说。 我叫了瓶白酒，一杯一杯地喝。已经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了，就看到她的嘴巴在一张一合。 那顿饭吃了一个小时，菜基本上没动，酒也快完了，我也快晕了，不过对最后分手的时候我记得很深。 “丫头，也许我喝醉了，这是为你第二次喝，因为我知道我没有本事现在养活你，作为男人让自己的心爱的人不能安定是耻辱。可是，我希望你今天说的话都收回去，当我们没有这次谈话好么，如果你觉得我哪里做错了，我改，我真的改。”人家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在学校附近的林荫道上，我心痛得无法忍受，看着她那么冷静的望着我，我的眼泪喷涌而出。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冷血。”我使劲地摇着她的肩膀吼了起来，不像个21世纪的大学生，不像个有文化的人，像个无赖。 “这算什么，你在和我说分手么？告诉你，我不答应，这辈子，我都会跟着你的。”也许活这么大，我都没有这么无赖的说过话，可是在你的最心爱的东西要失去的时候，哪里还顾的了什么廉耻，什么尊严。只要换回我们曾经的快乐，我怎么都愿意。 她把我送到了宿舍楼下，利落地转身走了，第一次这么无助，一如当初给我两个耳光一样，甚至比那个时候更痛苦，因为我们有了半年的幸福和快乐时光，怎么可以忘记。我跑到水房，用凉水把身上浇了个透。 也许，真的象大家所说，这样的爱要经历的磨难要更多，没有几个人能抵抗的住。 第二天我病了，发烧，同宿舍的给我送医院了，爸爸在外地，宿舍的几个哥们儿轮流照顾我，还有几个女生也来送了水果，我想起当初小老虎带我们的6班。哎，怎么又想她，清醒过后，我突然觉得她也许是想了好久的结果吧，我什么都给不了她，我没工作，没薪水 ，她也没工作了，如果她现在找男朋友，最起码是有稳定工作的，有学历的，能照顾她的。 我打电话，是忙音，她仿佛从世界上消失了。 我认命了。泪流向了肚里。 78 我以为我可以在心受伤之后就忘记她，但真正的做起来是何等的难，恐怕只有自己知道。 我几乎每天都要习惯性的按她的电话，等到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在爱与自尊之间游移不定，最终放弃。 就这样折磨了几天，我快要疯掉了。在傍晚打车到了她家楼下，眼看着她的窗户，在想着去还是不去，去了怎么说，她都说得那么明白了，我还怎么去乞求。不去，我的心在给我抗议。曾经那么熟悉的窗口，现在变得像狼潭虎穴一样恐怖，让我不敢前进，一直在小马路上快把一包烟抽完了，我决定去敲门，是生是死，我得试试。其实我始终不相信，她一句话说分手就能做到分手。 开门的是她妈妈，我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可也有点失望。 “阿姨，我……” “先进来吧，吃饭了没？”老太太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 “哦吃了，梅老师呢？”虽然她们家知道我门的事情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家还是习惯这么叫她，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在医院的时候当着老太太就是这么叫她的原因。 “哦你坐会等她吧，她刚还在窗户前呢，突然说想起来楼上的张阿姨让她给小孩子补习功课，就赶紧跑上去了。” “哦”，我不知道说什么了。她一直在窗户那里，那她一定看到我了，看到我进楼了，她就跑楼上别人家了，补习？估是借口，她在躲我。 “你们怎么了啊是不是闹别扭了？”看来老太太是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家里人的原因，全是她自己的谎言。我有点愤怒。 “哦没，阿姨，您别乱想，不会的。” “这个丫头吧，虽然比你大，不过你是男孩子，多担待她，她有时候比较任性。因为她身体，你也知道的，我们都不舍得批评她，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就得能忍受对方的一切，包括优点，包括缺点。是吧，小宇？”老太太温和地跟我说。 “知道的，您放心好了，她和我撒小脾气呢，我等她一会。”老太太的一番话坚定了我等下去的决心。 漫长的等待，我喝了足有一暖壶水。干脆帮老太太开始擦地。我卖力地干，老太太高兴地笑，其实我是没地方发泄我心里的烦躁。 快10点的时候，她回来了，我在她房间里看书。她没有看到我，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妈，刚才咱家来人了么？”÷ “哦是啊，你们还挺有灵犀的啊，他在你房间呢。” 门推开了，露出她惊讶的脸。 “是不是以为我不好意思呆到这么晚，早已经走了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哦不是不是，不知道你来啊，我给楼上小孩子补习去了。”她有点掩饰。 “是么？你曾经教过我的，撒谎的人不敢看别人的眼睛的，因为那会出卖她，为什么不看着我说？”我走过去把她拽进屋里，关上了门。 “哦是真的，给楼上的小孩子补习了，她毕业班今年。”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 “不是说这个，是说你为什么躲着我，你知道我来了，才上楼的，对么？你怕见我，如果你能做到平静的分手，为什么怕见我？爱的背后不是恨，是漠然，也是你教我的。”我一点点地逼近她的脸说。 “我没躲你，你别乱想了，还是朋友我们。”她从我的注视下跑了出去，站到了窗台那里。 “是的，我们是朋友，原谅我刚才坐在你桌子前打开了你的抽屉，原谅我看了你的日记，原来老师也不是里表如一的人。”我有点嘲笑地看着她说。 “你……你简直是卑鄙无耻，你怎么可以偷看别人的日记，你……”她的脸涨得通红，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开始拿拳头使劲地捶我。 “是的，我就是卑鄙无耻，就是下流，就是不放过你，你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永远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你说分手就分手啊，哪那么容易啊。”我任由她捶打着，紧紧地抱住她因使劲压抑哭泣而抖动的双肩。 不容她说完，用一个有力的吻堵住了她的嘴。她的嘴巴紧紧地闭着，我用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用舌头打开了她的牙关，一秒，两秒，三秒，她不再反抗，也不再排斥，雨点般的拳头变得无力了。我知道，她没有逃避的余地了。÷ 等她渐渐的平静下来，我用双手托起了她的脸，泪眼婆娑。 “你傻不傻，因为你害怕失去我，难道就要先说出来分手么？你古怪到家，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理论。”我用手拢拢她乱了的头发，想起她日记中的迷茫，郁闷，痛苦，甚至偷偷地出去自己喝酒，我的心就揪紧了，原来这漫长的几天，她又何尝不是折磨自己。 “宇，我觉得我快不正常了，是不是我心理有问题了？我知道自己在乎你有点过度了，在学校的时候有工作，我还不觉得，尤其是这个学期，我在家无所事事，你给我讲大学里的那些东西，你知道么，我想到的就是你长大了，你会有你的生活，也许我只是个过客。与其等到最后你说分手，还不如自己先说了，安慰一下自己。”她抽泣着说。 “怪我，是你现在有点空虚的过，不是说考研么？在家看看书，学习能赶走一切。”我刮刮她的鼻子安慰她。 “是的，我想看，可是看不进去，也许是我考研的目的不明确，也许我根本就是不想考，也许是我没有学习的劲头了，总之，我看哪一个字都是你的影子，和放电影一样，你在大学里怎么意气风发，怎么打球，怎么吸引那么多的青春的女孩子，那天我还做梦你已经有了个女朋友了。”她说到这里抬眼看看我，仿佛要证实一下似的。 “你去死，你怎么这么能诬陷啊，你简直比秦桧还秦桧。”真是让你苦笑不得，她都能当导演了。 她紧紧地搂着我的身体，不说一句话，就那样把脸仰着看着我，仿佛一辈子没有见了一样。哎，我有何尝不是呢？ “丫头，答应我，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经过证实好不好？不要胡思乱想，我都被你整怕了。” “那你答应我，如果你在大学里有了中意的女孩子，一定要直接的告诉我，伤害的我越深越好，我就越容易把你忘记，千万不要委婉的来说分手。”她看来真的不正常了。 “现在就告诉你，不会的，我读大学是为了工作，不是为了找个女孩子，我已经找到了我一生要守护的宝贝，那就是你——这个小神经病。所以她们多漂亮，我都已经免疫了。”我认真地看着她说。 死妮子听到这里，像得到皇帝的亲口承诺一样，开心地傻笑。 那晚我没走，当然不可能和丫头一个房间，老太太给我安排了舒适的房间了。虽然不在一起，不过距离一堵墙之隔，我依旧感到幸福，她就在身边，不，应该说她又回到了我身边。 那晚，梦很甜。 79 在那次吵架之后，我发现好像我们比以前更知道理解对方了，也好像爱的更深了。那天约会的时候，丫头也这么说。 “小宇，我发现吵架后我们的心好像靠的更近了，都像一个人了，是不是结婚后的夫妻就是这种感觉啊？”她咯咯地笑着说。 “哦想当老婆了啊，那我们就结婚试试啊，不但让你做了老婆，还让你做了妈妈。”我嘿嘿地笑着说。 “你讨厌，我就问问，不过说真的，你喜欢小孩子么？”她脸红红地问我。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你相信么，我会是个好爸爸的。”虽然只是说说，可是还是觉得很幸福。 “那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她还认真起来了。 “都喜欢，无论男孩还是女孩，是我的孩子都喜欢，不管他们聪明美丽还是平凡无奇，我都会给他们一个最幸福的家，不见得富有，不过肯定温暖。我会是个好爸爸。”说到这里，我真的有点想哭。 曾经抱怨父亲对我学习的要求太高，也许是他没有读大学的遗憾吧。现在呢，只是说说，可是我发现，我已经把我的遗憾带到了我未来的孩子那里。虽然我现在理解了妈妈，可是年少的心灵经历的孤独却是永远无法挽回了。 “对不起啊小宇，不说了。”她仿佛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使劲地握着我的手道歉。 “什么对不起啊，将来给我生个乖宝宝就行啦。”我拍拍她的脸笑了笑。 “不说这个好么，你欺负人，”她嗔怪地瞪着我说。 “好，那说说你复习的怎么样了啊？”我也觉得这个话题有点太遥远了。 “哦，别提了，想了半天我觉得我的专业真的没前途，不想考了。”她说完抬眼看我的反应。 “学会找理由了啊，看不进去就是看不进去，那如果觉得闷，去找份工作好么，我们学校不远有个私立学校在招聘呢。；”我建议。 “不去，本来就不喜欢当老师，现在的孩子都娇气的不得了，私立的有钱人家的更是了，要不我去学摄影吧，当个流浪的摄影家。”她冷不丁冒出一句。 “哎，要是在一年前，看到那个站在讲台上卖力讲课的梅老师，打死我都想不到会是个这么唯美，这么浪漫的人，还流浪摄影家。 ”我撇撇嘴，想笑。 “你讨厌啊，笑话我是吧？别的我真的是什么都不会了，除了当老师，不过要是当，那我宁可去体现我当老师价值的地方去。”她赌气地说。 “当老师哪里体现价值啊，就是讲台啊，你还想去哪里啊？”我不解了。 “去最需要我的地方，现在城市教师人满为患，乡村却师资力量贫弱到极点，去我就去那里，起码我自己觉得还有点价值。”她很豪言。 “你去过农村么？先别说去贫穷的地方了，就是普通的农村，你去过么，你知道那是什么条件么？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的，咱别那么伟大了好么，就听我的找份喜欢的工作先做着。”我没把她说的话当真，一时兴起罢了。 “切，你别瞧不起我，别看现在电视总报道教师队伍有待整顿，那只是少数禽兽教师，大半的老师还真的是伟大的。告诉你啊，教你们的时候，只要看到那一双双的眼睛，就是让我义务的多上10节课我都愿意。”她还认真起来了。 “没说你不好，是说咱没必要非跑那么远去贡献去，在市里一样能实现价值的啊，再说，你跑那么远，我怎么办，你不怕别人把我拐骗了啊？”我挤挤眼睛问。 “哼，你这个大笨熊，除了我，才没人要你呢，要是有人不长眼想拐你，那我就找个农村阿哥嫁了。”我发现那次吵架之后，丫头好像心宽了不少，也开起玩笑了。 “哦那请问一下，梅老师你有长眼睛么？”我举着一根筷子当做话筒，装做记者采访的样子。 “行，算你狠，你说我不长眼睛是吧？好，那我没眼睛了啊，一会你得背我走。”边说还真把眼睛笔起来了。摸摸挲挲地站了起来，饭店了人多得要死，这个丫头说严肃比谁都严肃，说调皮又比谁都调皮，难道真要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背着她出去啊？我汗。 “呀，快看，郭小燕和缸子。”我急中生智的喊了声，我知道她的调皮只给我看到，在她的其他学生面前她放不下她老师的样子，即便已经毕业的。 “哪了？哪了？”真是比什么都灵验啊，她慌张地睁开眼睛，四处张望，发现我在偷笑，就扬手落了下来。我拉着她扬到半空的手笑着跑了出去。 外面阳光真好，一如我的心情。 上一回 返回目录 (完)